暗暗贝

可以叫我贝贝(小声)
中二同学,
哪个CP冷喜欢哪个(没救)
励志撑起冷CP一片天,
文笔渣
手残

用别人手机发得QAQ

高一生物书……

衣服什么的我画的时候忘了长啥样了。
减肥成功的靓仔,很拽

关于哥哥(7)

暗暗贝的渣文总集

聂怀桑怀疑自家大哥是个gay,怀疑内容如下

1、聂明玦的卧室干干净净!
木质地板干净到可以照镜子,墙壁洁白到违背光学原理,桌子上物品整齐好似像素世界。床上三件套分别是:豆腐皮(床单),豆腐干(枕头),豆腐块儿(被子)
聂大的卧室里也没有什么臭袜子味,空气里常年飘着淡淡的肥皂香。
俗话说得好:房间整洁没异味,不是人妖就是gay。
大哥不可能是人妖,所以他只可能是gay。

2、对女人毫无感觉。
聂二曾经见过无数女人对聂大又是明示又是暗示,对聂大急的耳红脖子粗。但聂明玦依然不为所动。
起初聂怀桑以为聂明玦只是情商低,或者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。但后来发现根本不是!
聂明玦有一个女秘书,高挑,长腿,Dcup,天使脸蛋魔鬼身材。
聂怀桑心中的女神典范。根据他多年的言情小说经验:
这女人迟早要勾到大哥!
果然,一天晚上,聂大加班,女秘书也留在那,聂怀桑偷偷从外面偷窥。
“老板~”
那女秘书声音哑哑的,沙沙的,撒娇一样的调子,很是吸引人。
“我给你看一样大宝贝!”
我滴妈,那么劲爆!聂怀桑在外面激动了。
只见那女秘书,慢悠悠的走到聂明玦面前,猛的把衣服一扯。
“看!”
woc妹子好猛!聂怀桑在心里惊呼,可惜的是,聂二看不见正面,只能看到穿着衣服的背面。
大哥应该妥协了,聂二开始脑补办公室恋情小说。
但聂明玦只先是沉默,然后气沉丹田说了一句:
“滚!”
……
第二天,那个女秘书被解雇了。
大哥百分之百是gay!

3、聂怀桑决定再最后测试一下,于是他就穿上了女装。
嗯,测试!才不是想穿而填的这个测试!
当他以小学同学的身份把大哥约出去见面后!
他又犹豫了。
对大哥是gay的理论犹豫了。
因为聂明玦成年以后第一次。。。
脸红了。//////

聂明玦:其实我和聂怀桑一样什么也不知道,我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都想和我做朋友。
我不知道我的秘书竟然是一个喝醉喜欢溜鸟的女装汉子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聂怀桑穿上洛丽塔假装成我同学跟我见面。
咳,还挺好看的。

我就只知道我弟可能是个女装大佬。


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只知道双聂过1000了!!!!!!
天呐,这一天等很久了!
抢到了1001嘿嘿

就发发牢骚

我就想问问😁

你们的看法是啥?

我是个比较自卑的人

我知道我的文不怎么滴

看别人的文常常和自己比较

然后受到对比伤害

想写好文,结果读了后又自我厌弃QAQ

我……我也很烦躁啊,想得到别人的认可,但自己又让自己过不去

矛盾啊!

(估计木有人回复我QAQ)

傲寒404:

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,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。

我想请问一下,你真的“小”吗?

可能你从未意识到,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,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。

小红心=我读过了您的文,很喜欢,谢谢。

小蓝手=我读过了您的文,喜欢,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。

评论=我读过了您的文,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,或者,我只是想交流,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。虽然,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。

但是我想,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:

小红心=就是……Mark啊……扫文标记,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,所以留个痕迹,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,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,这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

小蓝手=基本不点啊……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,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

评论=我真的只是小透明,虽然很喜欢,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,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,么么几

不好意思,综上所述,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?

答案是:什么也没有。

你做的只是“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”

好,那么现在问题来了,请问: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?

“你说话真难听!”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。

但这真有趣,你没有说,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?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?

好了,您看到这里,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,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,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,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,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,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,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,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,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。不好意思,这是什么鬼逻辑?我拒绝,也不爱听。

请问:“我只是一个小透明”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?

我不作答,你觉得呢?

我生怕有人误会,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。白食党=喜欢某文,但只选择扫过,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。他们没有点红心,没有蓝手,没有评论,没有关注,没有表白。我的意思是,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,只是静静地扫了文,走了。

所以现在,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

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,没人看,没人响应,最后写手退出了,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。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?凭什么?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?有吗?

但,如果不是呢?

我希望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。

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,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,而玻璃心该死,不碎不痛快,这个我懂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,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。

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,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,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“若圈冷水深,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;若圈热水浅,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。”但我想大家都知道,我今天所谈的,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。

最后,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,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,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,我并不知道,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。

题目是: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,我们还能做点什么?

:)

结尾是,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,不包括白食。

希望您能看到,今天我所写的是“表达爱的方式”,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“爱”之上的,因此,在这里所说的一切,都只是针对“全然沉默的喜欢”或是“无意的伤害”,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,只是“有时候”,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“经常”。

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,一句“很喜欢,谢谢太太,请加油”都不算是白食,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。我想……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,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?

环境恶劣,我们头脑风暴,提出修改意见。

环境恶劣,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,彼此抱团取暖。

环境恶劣,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,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,要么被自然淘汰。

以上。

小孩叛逆肿么办?用……

暗暗贝渣文总集

“他是光,不是吗?”

是的。

聂怀桑在心里回答,烟燃到了尽头,火星在指缝间燎了一下。

那个人的背影真是百看不厌。烟头落在地上,被狠狠的碾着,一直碾成粉末。

“唉,怀桑,你脸没事吧?!”

同伴嬉皮笑脸得“关心”。

“没事!还没弱到那个程度!”

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。

“这年头,像你大哥那样的已经很少见了。”

“他就是古板。”

声音越来越弱……

晚上回到家中,大哥卧室透着微弱的光,这是少见的,聂怀桑小心翼翼溜进自己屋内,换上睡衣后从枕下掏出一张照片,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又塞入枕头。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“聂怀桑!”

聂明玦进门就是一句怒吼。

聂二猛然惊醒,慌忙的把桌上的口水擦去。

“中考准备的怎么样了?!”

“还,还行。”

聂怀桑快速拿出资料,动作努力放轻,不让大哥听出异样,这点,他做的很熟。
“是吗……”

电话铃又响了,客厅一阵忙音。最后大门响了一下,一切又回归平静。聂怀桑试探性叫一声:

“大哥?”

没有回应,又走了,这次连再见都没有说。今晚是不会来了……他从作业本翻出那张画,反复修改,橡皮屑淹没了整张桌子。

完成了!只是线条有点僵。。。。聂怀桑对着台灯橘黄色的暖光照了好几遍。最后还是扔进了被装满的纸篓。

大哥……

又是无人接听。

最少看我一眼啊。

怀桑这么想着。

中考成绩下来了,考上了,这让聂怀桑松了口气,录取通知书当场发,他第一反应就是给大哥看,放学就往家跑。哪晓被拦个正着。

拦他的几人是平时结交的酒肉朋友,因为知道聂家有钱就赖上了。聂怀桑也不好推脱,因为给这几人结了梁子,以后日子不会好过。

“哈哈哈哈,大哥们好啊。”

聂二干笑。那几个人也在那笑,笑得聂怀桑心颤。

“怀桑考上了?!”

领头的人一把夺过通知书,粗略看了一便,聂怀桑去夺结果被一把揽住肩,后面有人一拽,去了书包。

靠,手机!

那几人不管怀桑挣扎,直接带着往前走。

“哥几个带你去庆祝!”

在进入酒吧的黑暗前,一个人解释道。

酒吧里的人很多,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,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,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,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。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。

聂怀桑不停的被灌酒,他注意到那些人在一个杯子里放大量白色粉末往他面前递,他躲开了,结果被强灌,呛到嗓子让人喘不过气来,止不住的咳。

鼻间又吸入了些粉末。很难受,聂怀桑想逃又被按在沙发上。

晕呼呼不知道过了多久,发现已经出来了,书包和通知书都在手上,天,已经全黑了……
聂怀桑掏出手机,显示29个电话没接――全是大哥的。

“喂?哥……”

怀桑最后倒在一个路灯下,看着光失去意识。
醒来,是因为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撞了头,前面,是大哥在开车。外面的光照清他的眉目,他的轮廓。从后视镜看他的脸,只能看出俩字:生气。

“大哥”

“不要叫我大哥!”

“……”

看来真生气了。

“这次你又碰了什么?!”

“……”

“毒!”

“那是…”

“不要解释!你忘了上回的事了!?”

聂怀桑不说话了,八年级的时候,他走上岐路。吸烟,喝酒无所不为,刚开始是想吸引聂明玦注意力,结果越走越深,到最后还沾了毒品,在往后,就是长时间对“自己”的赎罪了。期间痛苦不必多说,还留级了一年。

“我是被强灌的……”聂怀桑低声说道。

“搬家!”

聂明玦简洁明了。

“可我考上的高中。”

“不上了!”

“是。”

聂怀桑低下头,药物和酒迫使他再次沉睡。双腿起,手臂抱着膝盖,身体缩成一团。呼吸渐渐平稳。

新搬的高中是个私立学校,校规严厉,古板迂腐的气息,让方圆十里的小混混不敢靠近。

这下大哥可算是省心了,聂怀桑看着那4000条校规默默无语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没了
这是上回双聂24h的弃稿
因为编不下了所以扔了
突然想填坑
但忘了当时想的剧情
所以该不该填啊~~~~

澄桑(我不会取名,别逼我)

有一天,
我想起了澄桑……
文笔渣注意
人物ooc吧……

总集

江澄第一次看见聂怀桑是在一次江家清谈会上。

那年他五岁,和一群同龄世家弟子玩鞠,莲花坞的荷花开得正旺,没有几万也有几千。荷花池占据了大片地方,狭窄的走廊显然不是玩球的地方。

“江哥,那里有人在摘你们家荷花!”

玩的正嗨,突然有一个突然不知道是哪位世家弟子在那喊道。

只见对面过廊有一小孩,正往前探身,向水里捞够着什么。

江澄注意力一转,竟把球往那个方向踢去。

这球仿佛脱离了引力,飞过一个莲花池直直往那小孩脑门上砸,还打倒到了地上。

众人起哄,都喊闯祸了,一拍而散。

江晚吟知道自己撞了大运,忙往那过廊跑去。看见躺在地上的人,就用脚尖踢一踢。

“喂,还活着吗?”

地上的人没回答,只在那嘤嘤哭泣。

江澄心中有愧,想问有没有事,但到嘴的话却变成了

“谁让你在我们家连花,活该啊你。”

那人立起身子,一鼓一鼓的包子脸,仿佛遭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
“谁稀罕你们家的莲花!我只是去捡我的扇子!”

水里应景的浮上了一个纸片片……

江澄:……

“我的扇子啊!”

那小孩继续哭丧,一副死了爹娘的样。江澄有些慌了,怕把大人招来,那小子脸上的球印还显着呢!

“你,你是小孩吗??别,别哭了。”

江澄企图用手捂住那不断响着警铃的嘴。

无济于事

“铃铛,铃铛给你总行了吧?”

江小公子把自己刚佩戴几天的铃铛奉上,那铃铛还刻着精致九瓣莲,当属精品,比那白纸糊的扇好过不止一倍。

软包子接过,止住哭,可嘴里还念叨着扇子。

“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聂怀桑。”

“呵,这铃铛便是你的了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!”

“啊???”

“收了我的铃铛,就要做我小弟,懂吗?”

“不懂……”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后来虞夫人谈论起铃铛的作用,江澄才知道那是江家定情物。

mmp为什么比蓝家还会玩??一个身份证明的铃铛还能这样?老祖宗真是吃了撑着!

“澄儿,你的铃呢?”

“丢,丢了。”

暗暗贝的整理集

我把文整理了一遍,累死了。。。。在这里说明一下:看到这篇文的同学,最好取关。因为以后可能会因为学习的缘故,我会成为年更,或三年更。

我真的不想离开啊QAQ!!!!!

下面的文都是渣。

又一轮回(双聂)
(1)(2)(3)(4)(5)(6)(7)(8)(烂尾完结)
(番外1)(番外2)

晨昏线(双聂)
1(未完待续)

关于哥哥系列(大概没多大的cp)
1    2    3    4    5    6   7

双聂沙碉图

双聂24h活动:

双聂无名(1)    双聂无名(2)

双聂的短篇:

第一次开车QWQR18

怀桑的枕头

摆渡

不会取标题的渣文

论手办成精了怎么破?(上)未完待续

24h的弃稿

彼岸(澄桑):
(1)(未完待续)

澄桑文短篇

澄桑短篇2

论手办成精怎么破?(上)

我到底在写什么???文笔好像退了一大截!!!

1
聂怀桑做梦了,梦到他变成了一个玩偶,像匹诺曹一样经历了童话的结局,又变回来了,什么童话?聂怀桑表示他也不知道,就醒了。
醒来之后,发现,自己真变成了一个玩偶!哦不,是高一等级的手办。。。。
卧槽,这还在梦里吗??聂怀桑拼命挣扎,结果根本动不了,他现在是被固定在一个盒子里。聂怀桑透过盒子透明的塑料膜往外看,只能看到天花板,还是有点眼熟的那种。
然后外面又突然冒出了一张大脸。。。是,是大哥!真TM惊悚。
盒子外面传来的模模糊糊的声音:
“真可爱。”
更惊悚了!!!
然后聂怀桑被拿出来了。他清楚的看到聂明玦瞳孔里印着的是一个三头身的Q版手办,还是以自己为原型做的。
这不是前几天粉丝做的coser周边吗?听说很贵的。。。大哥如此不惜重金买下,难道。。。
聂怀桑脑补了大一段哥哥喜欢弟弟,但只能买弟弟手办来慰籍自己的禁断之恋。
咳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聂明玦似乎是第一次买手办,左捏捏,右捏捏。
“是软的?”
聂大照着小小的肚皮用劲一捏,聂怀桑不禁叫出声:
“大哥,疼!!!”
聂大蒙了,他看了看在自己手心了扑棱小胳膊小腿的手办。缓缓放下,慢慢转身拿了本词典,比砖头还厚的那种。。。
好像意识到了什么。
聂二转身就跑,聂大哪肯放过,抡起词典就砸,成功砸扁了一个跑一步就摔倒的怀桑。
“这年头,手办都成精了。”
聂大淡定挪开词典,只见被砸成饼状的那物还未死,而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。那小东西晕乎乎站起来。
“大哥,我是聂怀桑啊。。”
聂明玦哪肯听,身为一个无神论者,他把聂怀桑手办丢到抽屉里,毕竟很贵。
变小的聂怀桑那叫个伤心啊,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丢在抽屉里。只有巴掌大小的他只得在抽屉里无济于事的呆着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一阵救护车的声音。聂二赶忙趴在锁眼上看,可只能看到聂大的办公桌和床,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我应该是死了,聂怀桑想到还在床上的躯壳。灵魂都出来了。
又过了很长时间,小怀桑躺在木制的抽屉里睡着了。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已经被拿出来了,身上还盖了一张充当被子的纸巾。
“醒了?”
聂大脸凑过来,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可思议。
“是怀桑吗?”
“嗯……”
聂怀桑揉揉眼睛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聂怀桑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,其中还手舞足蹈的艰难表达。
聂大:……一句都没听懂。
2
聂怀桑真正的身体被送到医院里了,医生说是深度睡眠。
没错,从表面上看,一直都在睡觉。
问题就是什么时候能醒了。
变成手办的聂怀桑,还在练习走路,因为是三头身,头重脚轻,很容易摔着。
“累死了,我不走了!!!”
聂怀桑扑到皮质笔记本上耍赖。聂大用手指把他扶起来,让他继续练。结果怀桑顺势扒上手指不放了。
“放下。”
聂明玦不敢硬扯。
“不要,大哥带着我!”聂二看上了这点。“我的手要被卸掉了!”
“……”
聂大不动了,轻轻把他放在衣袋里。
“先去找个跳大神的换过来。”
3
在路边找了个半仙,那半仙拽着小胡子,又是洒水,又是撒药的,时不时还再撒点胡椒。
聂怀桑依旧一点变化都没有,准确的来说,当有第三个在人时,他是普通手办的模样,一动都不动。
聂大交了不少钱,但他就是没反应。最后那个跳大神的也跳累了,直言聂大是来砸场子的,把他们赶了出去。
聂怀桑扒着聂大口袋的边,有点沮丧。
“大哥,要用童话,童话的!”
聂大闻言跑去商店买几本童话书。结果遇上了来买书的蓝曦臣和金光瑶。
“大哥,也来买书?”
金光瑶眼尖,看见聂明玦手里握着的童话书。
“嗯,给聂怀桑的。”
蓝曦臣也看见了童话书,笑道:
“大哥,怀桑这个年纪应该不需要这种书了。应该是资料书多一点。”
卧槽,曦臣哥你是魔鬼吗?聂怀桑在口袋拼命挣扎,表示聂明玦不要听曦臣哥的。聂大也感受到了,但他错意了。他把怀桑拿出来举到曦瑶二人的眼前。
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聂怀桑变成手办了。”
曦瑶:????

这下巴,这鼻梁,这眼镜!在那个没有任何美颜的时代。
马克斯.普朗克
一个物理界的顔值担当!
(老了后的图就不放了,岁月像把杀猪刀,英国像把理发机)

【双聂24h】无名(完结)

前文
21
聂怀桑失踪了,在这一天之内。聂明玦晚上把那些地图又拿出来,从这个城市开始,自己开车瞎找。
“全是我的错。”
聂明玦不住的眨眼睛,我知道 他是在阻止他的眼泪落下来。
“我的错,我的错,我的错…… ”
“舅……行了。”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了。一个大男人再在我面前崩溃,我就真的完了。
他使劲深呼吸,让自己冷静。
“无名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会怪我们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当初聂怀桑和我在一起时,我没有想这么多,可那些媒体,社会压力不允许啊。”
“我怕他挡不住,在外面受言论的伤害,就只能分手了。他可以找一个更好的。”
“那些言论还不住嘴。聂怀桑也不妥协,他还坚持要生下你,那样,他的一生就真的完了。”
“于是在我送他去坠胎的路上……他逃走了,一逃就是12年。”
“今日的事情……他是被吓怕了,我当初就不应该抛弃他!”
聂明玦不断诉说着往事,他是在宣泄,我只能静静的听着,听着聂怀桑如何任性。
他本就是一个任性的人啊,我想。
“你们,真的是亲兄弟吗?”差别这么大。
“是同父异母的,亲子鉴定上是这样写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现在想起,我可能不是在意自己的出生,而是在意自己生命的过程,一直闷在朦胧的雾里,在看清事实后,潜意识里的崩溃让人难以承受。
“聂怀桑有什么去处吗?比较安静,远离喧闹的地方。”
我想起来他每次闹小脾气都会自己躲在厕所里,闹大脾气都会躲在山里。最后气消了,才自己跑出来,主要是因为那里没有零食。
聂明玦显然也想起这种事,立即答道:
“城外比较远的地方,他以前种过一片向日葵。那里还有一套房子。”
说完就把车往郊外开。我第一次对资本主义生出好感,最起码他不会躺在路边。没事还可以嗑瓜子吃。
福不双降,祸不单行。。。。车开到半路抛锚了,因为没油了。聂明玦带歉意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知道,你没想这么多。”
然后我们开始跑着去,如果有车来了就拦车去。可是三更半夜根本没有神经病会开车来。打电话给小黑,小黑也不接。
渐渐地,我们从跑变成了走。
直到太阳升起,晨雾打湿了衣服,才看见房子的一个尖儿。
聂明玦又停下了,我疑惑的看着他,不要跟我说你累了,你退缩了,你放弃了,或者是你记错路了!
我不介意给你同归于尽。
“他的离开是他自己的选择,这样去可能会打扰到他。”
卧槽,你个大男人不要用这么硬气的表情来变扭好不好?该细腻的时候不细腻,不该细腻的时候反而细腻了!是不是被夺舍了?平常这么霸道,现在扭扭捏捏给小女孩样。
“聂明玦,你是不是男人?!”我怒吼着拉他往前走。“我一个小屁孩都不在意了,你还在那别扭!”
“这是他的选择。”他用平静的语气说。
我急了:“……你就这么惯着他了?!你不会为自己想想?!他可以为自己的感情任性你就不能了?!!最起码你现在跑去见他,一生都不会后悔!!!!!”
聂明玦慢慢跑起来。
“老爸!!!!”
他跑的速度加快了。奔向向日葵间的房子。
我在背后尴尬,必须要老子热血一番才行吗?这么羞耻的事,以后再也不做了!
然后也加快速度跟上前去。
22
到房子那里,聂明玦又不走了。你大爷的!敲门啊!我凑上去准备帮他敲门。结果发现,门从外面上锁了。。。。
搞错了?这就是向日葵田里面的房子啊。转了一圈后,确定就只有一间房子。
这时候,我又想起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。
“为什么我们这么确定聂怀桑会出现在这里?”
聂明玦无言。
这时候电话响了,是小黑打来的,聂明玦去接听,顺便打开了扩音器。
“老板老板,俺找到人了。”
“在那?”
“俺今天去买早点遇到的。俺已经绑过来了。”
“把他锁家里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。。。。过来接我们。”
23
到家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某人,tnd还在翘二郎腿,听那嘎嘣嘎嘣的声音,好像还在吃薯片?!
听见有人来,他立即蹦起来。
“大哥,小名~”一个软团子,软乎乎的滚过来,还带着哭腔。
“你的向日葵房子呢。”我黑脸问。
“什么向日葵?”
他看都不看我一眼。聂明玦本来脸色也不怎么好,但看见主动送过来的怀桑,表情又放柔和。
“你又跑哪了?”
“我只是情绪一激动,冲出去后,不小心迷路了……刚好手机也没电了。”
我好想打他哦,但有聂明玦在,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撒娇。
过了一会,他抬起头用小心翼翼,带着一丝严肃的语气问:
“大哥这次打算怎么办?”
聂明玦笑了,我第一次见他如此释怀的笑,能够形容他的笑容,只有阳光这一词 。
“把你娶了啊。”
哦,好吧,是夺舍了。
聂怀桑脸红ing…还释放了一种牛奶的味道。
我想我应该退场了。
“我出去玩五个小时,五个小时哦。”
我反复强调,退出了这个令人肉麻的剧场。
这该死的兄弟情。
24
――――――以下是be作者建议离开――――――
他们顺理成章在一起了,对媒体的攻击视而不见,后来人们也懒得嚼舌根不再经常讨论这件事。我之后没有再去学校,只在家里学习,我只是怕某些人会因为被一个智障儿超过而感到羞愧而已。
到大型考试时,我就去逛逛,吸引吸引目光,来影响他们的考试成绩。
在几年后,人们完全忘了这事,我考大学选了金融,还有生物两个科目双修。
这段时间,就是我人生的黄金期吧。
25
“放假啦?”
聂怀桑带着睡意捏捏我的脸。
“是啊,不欢迎?”我清楚的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。
他毫不避讳:
“当然不欢迎,打扰二人世界。”
“哼!”
果然是塑料母子情。
“我给你订外卖。热热就好了。”
他走向厨房,我看见他后颈上的咬痕,还有标记,依旧是临时标记。
难道近亲不能彻底标记?职业道德,让我忍不住想。
一个很大的破碎声打断了我的思考,我跑去一看,原来是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用砖头打碎了窗户。
聂怀桑像没事人一样拿来扫把扫。
“这事发生了很多次?”
我看他无比的适应。
“还不都是你爹,生意上得罪太多人。你也知道他的性子――强硬中又带些不忍。他不会对一些不正当行为视而不见,但处理过程中又会给人留一条后路……”
让这些人有力量来反击。
“最近有一个演讲,那个演讲势必会得罪不少大型公司。如果有政府注意到那演讲,还会损坏那些大型公司的利益……我劝不住他啊!”
聂怀桑不高兴,我也不好插嘴。吃饭的时候,他还流了鼻血。他说是上火,我让他去医院看看。他又因为懒也不想去。
这次假期又稀里糊涂的过完了,我回到学校。
26
那天在听课,生物老师和我们研究性别的分化,到底是退化还是进化,大多数人说是退化,因为发情期会让人失去理智,像野兽一样,也有人反对,反正理由五花八门的。
最后教授说是进化。因为其后代的优秀率大大提高,先天疾病减少。
我问道:
“如果是近亲结婚呢?”
教授笑笑说:
“这也是性别分化的一个好处,近亲之间是无法受孕的,这是社会伦理的提升。”
我眼中有些干涩,世界观上的冲击已经够多了。
这时,教室的门被人撞开了,是小黑,他气喘吁吁,汗珠从脸颊滴落下来。
“少爷,演讲会,出事了……”
27
我是后来知道,聂明玦那个演讲会涉及多个公司的版权侵抄,股市假帐,挪用公款问题,他是不饶人的。
他死在了候等室里,小黑说是子弹打进心脏主动脉,失血过多而死。
而警察对外说是过劳而死,尸体更是急急忙忙火葬了,我连根头发都没见到。直接进了葬礼,我见了聂怀桑,他还穿着家居服,散着头发,手里捧着骨灰盒。没有几个人给聂明玦送葬。。。。
“抱我。”
他用微弱的声音说。我上前扶住他,胸前一阵湿润,全是血。。。
28
人生真是戏剧性的,或者只是针对聂家来说。聂明玦的骨灰还没有被安葬,聂怀桑就躺在了病床上。
医生说是得了白血病,要换骨髓。聂怀桑死活不愿意,就让躺在床上静养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他笑了。
“这是在交代遗言吗?”
“也算是吧。”我笑不出来,也哭不出来,只得僵着脸说话。
“我大哥是个混蛋。”
“嗯。”我又一次认真的听这个坑人的娘倾说。
“还以为他是谁呀,一个商人还真把自己当警察了。这就是玩角色cos的下场!”
“……”他到这时候还在开玩笑。
“我爹就是他这样走的。。。而我妈妈也是得了白血病离开的……”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“无名,我大概不是一个好母亲,但我妈比我更不好,哼,我本来不是聂家人,她偏偏在亲子鉴定上做了手脚,为的就是让我继承一份财产。”
“你不告诉聂明玦?”
媒体还闹了这么大的乱伦新闻。
“我要是告诉那个混蛋,唯一的联系不就消失了吗?”
他一副看白痴的表情。
“哦。”
“他还不彻底标记我,还把我当弟弟看啊。所以,这又是很矛盾的。。。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他躺在病床上又睡着了,他的一生都是慵懒而忙碌的。
第二天,我又被他的哭声吵醒。医生问他怎么了?
他泣不成声,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又照顾了他几天。这期间,他不再言语。我以为是心理上的创伤。
医生最后一次问他,是否要进行骨髓移植。
他依然否定了。
29
我不能长时间照看他,聂家的公司已经由我接管,我必须尽快在这座位上站稳脚跟。
后来我再去见他,病床上只留下一封信,像只白色蝴蝶,轻轻张开边角,仿佛随时能够飞走。
至聂无名:

也许是宅太久吧,我想在我有限的时间里环游世界!没准玩儿着玩儿着病好了呢?
你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想不起来该取什么而取的,你本来叫“聂无明”聂明玦的“明”,这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一度的绝望吧。我真的太爱他了,以至于分不清那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。所以,你之前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爱的附带品(伤不伤心?哈哈)但是之后就不同了,你在我的眼里也是心中的一份子。
我创造的你,并没有一个圆满的人生。和我情感的结果一样――是残缺的。如果你要怨我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
你以后的生活也不会有我这个搞事精干预了。老妈祝福你哦~

ps:白血病是遗传性的,你的几率很大,做好准备。:D
哈哈哈哈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你不称职的妈妈――聂怀桑

【双聂24h】无名

我复制粘贴的时候不小心删了很多,这个结尾是临时的,26号10点,结尾会完善
1
我叫聂无名,因为出生时我妈懒得给我取名字,直接一个“无名”甩过来……
“叫爸爸!”
那人很不耐烦的说道。我也很不耐烦:
“聂怀桑,你个omega还能当爹?”
聂怀桑眼一瞪,嘴一撇,气呼呼嚷道:
“omega怎么了,好歹我也是个男人!!于情于理都是你爸爸!”
“好啦好啦,我明白了妈妈。”
“叫爸爸!”
聂怀桑嘟嘟嘟又说了一大堆,待他说的口干舌燥。我默默给他倒杯水……
“我要喝果汁!”
“是是是。”
我再奉上果汁,他看了我一眼
“你也不傻,还懂得讨好人了。”
“嗯嗯嗯”
我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他顺势又仰倒在沙发上,双眼眯起,像一只慵懒的猫,然后伸出一只爪子,不,是伸出一只手朝我摇摇,示意我可以走了。
我飞奔回卧室。
2
我生在一个单亲家庭,一个男omega――聂怀桑支撑我的生活,他有不老童颜,我感觉我再长大几岁就能喊他哥了,事实上我还真这么做了,直接直呼其名,偶尔叫个妈,从没叫过爸。
他也不在意,整天笑呵呵的,我问他为什么,他笑呵呵的摸摸我的头,回答道:
“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。”
我:¥[『%【$#&%[££』]
事实证明他可能真的是我大爷,夏天热了,他不开空调让我扇扇子:冬天冷了,他不开暖气让我暖被子。饿了让我做饭,饱了让我洗碗。外衣内衣一律让我洗。
最后我习惯性的照顾他,做得好,他就说一句:
“我看你也不傻。”
做的不好,他就说一句:
“当初就不该生你,哼。”
换成一般小孩,一哭二闹三上吊,玻璃心啪啦啪啦碎一地。可我不是一般人,脸皮厚比城墙,心脏大如宇宙。
聂怀桑说话在我耳朵里自动过滤,只留下有用的。虽然我很疑惑聂怀桑为什么总是庆幸我不傻。
当面问,他也只是含糊带过,问急了就不在理你了。
就像我问我爹到底是谁一样,他也含糊说了一句没死,然后不理我了。
3
聂嘛嘛昨天打一通宵的游戏,导致我今天上课,我华丽的睡着了。
老班头气的两眼都凸了起来,就像刚从深海捞出来的鱼,他吐着还带包子味儿的口水开喷:
“上课睡嘛睡?睡你个大锤子你睡,公开课你知道不?你瞅那哈喇子淌得,都滴人领导脸上了!”
去你大爷的为人师表,口水全喷我脸上,怨不得领导集体往后坐,唧唧歪歪一股包子味。
但,我当然不会这么说,这时候,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!
我用手开始揉眼睛,揉出几滴泪来,声音要发颤,认错要诚恳:
“对,对不起老师,我妈妈昨天晚上病又犯了,我忙着照顾,没有睡好QAQ”
老班头一听,语气放缓:
“什么病?”
“脑残,不,是阿尔茨海默病。”俗称老年痴呆症。
聂怀桑要是在我旁边肯定会一巴掌招呼过去。
老班头一脸我不懂这些,你别骗我的表情,最后,决定不给我计较。放我走了,临走时逮住我又吩咐一句:
“明天家长会 ,你父母之一一定要来,六年级了,不要拿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来糊弄我,懂?”
我点头。
4
回到家后,沙发周围又扔满了零食袋,一条黑线从门缝直通垃圾区……
我次哦,都遭蚂蚁了!我强忍杀母的冲动把垃圾堆连着蚂蚁扫外面去,然后又反复拖了几遍。看干净了,才去看我那美貌的母亲。
他缩在沙发上,小小一团,睡衣下两条细白的腿露在外面,呼吸平稳均匀,睫羽安静的闭合在滑嫩的皮肤上,宛如迪士尼里的睡美人,可惜是我妈。
这时候他缩了一下,似乎是冷了。宁愿在沙发上冻着,也不愿走几步路去拿被子,也没谁了。
我拿被子给他披上,再一次观察他的睡姿,丝毫没有松懈,好像又因为外界的触碰缩紧了几分,我突然想起班里女孩八卦睡:
婴儿的睡姿代表这个人没有安全感,内心敏感,秘密藏的很深。
就聂怀桑来说,他是不可能的吧。。。我掖好被子。结果离开时手臂被抓住了,
“大哥…大哥。”
大哥谁啊?秒打脸啊!!
5
聂怀桑嘀咕了几句梦话,又重返安静,手也松了。我给他整理一下就去做饭了,他喜欢吃荤的,顿顿不能离肉,处理冻肉花了我不少时间。
但到晚饭端上桌,他还没有醒。
那你就去睡吧,睡到头疼,四肢发麻,最好再来个心肌梗塞。我邪恶的想。
饭菜我放到了茶几上,扒了几口就去做贺卡了。没错,家长会惯用的尿性――贺卡。最烦人的就是这玩意儿,但本着最后一次作业应该做好的概念,我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6
贺卡要完成时,客厅里一阵乒乒乓乓声音,聂怀桑醒了。
“晚饭在桌子上。”
“哦~”
脚丫子光在地上跑的声音,他大概是去洗手。
“不要光脚在地上跑,穿拖鞋。”
“哦~”
我再仔细听声音,听是换上了拖鞋才放心。放心后我又开始郁闷,本人一个12岁的小孩,咋这么像老妈子一样,天天照顾聂怀桑,搞得像角色互换。
他吃完后,自己收拾的碗筷,然后甩锅里,这时候,我又有种自己养的孩子长大了,会收拾碗了的幸福感。
这大概是没救了。我这样想着,拿着刻刀的手指不住的颤。
“干什么呢?”
聂怀桑突然在我身后冷不丁的说了一句,
“加家长会贺卡。卧槽, 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做的真丑。”
他吐槽。我气急败坏回了一句:
“那你来做啊!”
“做就做。”
他竟然就这样重新帮我做一个新的,我全程围观。
他的手指是纤细而灵巧的,在卡纸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精致的图案。折纸在他指尖翻飞,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心。
我忍不住感慨:
“好像还不赖,比我做得好。”
“废话,我一个成年人跟你一个小学生比?”
我又有些无语,你咋不说我一个小学生天天照顾你一个成年人呢?!
“明天去开家长会吧。”
“不去。我一个omega不能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这话就相当无赖了。自打我出生就没看见他发过情,跟beta没什么两样。他不经常提,我都快忘记他性别了。
“最近,我们市里开了一家超级市场,里面有一个食品区,各种零食都有。”
“然后呢 。”
“家里的零食快吃光了吧,最近我有点不想去买哦。”
“没关系,”他微笑“我还有网购。”
“这几天过节耶,最早也在一个星期之后。”
我解释道。
7
家长会非常顺利,就是班主任总往我们这里甩眼刀。
开完会后就直接奔向“超级市场”,其实说土了点儿就是一个大超市,对于聂怀桑这个祖师级的家里墩儿……是个漫长的道路。
“哎哟妈呀,好累哦。”
聂二此时边吐糟地方大,边把货架上的东西扫购物篮里。以极其缓慢的速度,硬生生地走出爬的感觉。
我当初就应该带他去学校门口小卖部!
零食越堆越多,两个购物篮都快装不下了,我适当劝住一下:
“不要买太多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这包括整整一个月的零食。”
“那也有点儿多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你嘛~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
“管这么多干嘛?唧唧歪歪跟女人似的?”
我被堵住了,不管不行,管了我就唧唧歪歪跟女人似的。这是一个死循环啊!!!!!
他挑够了零食,转向服装区。脸上一本正经的说:
“我也是需要一件好看的衣服的。”
我已经不想吐槽万年家里蹲还需要什么好看的衣服,今天就随他性吧。
这时我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薄荷味,还带着一点茶的苦涩。
“水吧推出的新口味?”
我摸摸鼻子。再去看怀桑的时候,他已经瘫下了,他艰难的呼吸着空气,胸腔没有规则的大幅度起伏,躺在地面上像条搁浅的鱼。身上还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奶香。
“抑,抑制剂。。。快。”
发,发情????自打我出生都没见过。我脑子一热乎拔腿就往卖抑制剂的地方跑。
到半路看见几个被信息素吸引过来的Alphe才醒悟过来,这时候把聂怀桑丢在那里,就是让他被人上的节奏啊!
在跑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――有个很高很高的人在咬我桑的后颈。当时我脑海里只有一句话:家里的猪被白菜拱了。
“你个白菜!!!!”
我推开那个高高的人,骂了他一句。检查聂怀桑的脖子,上面有个牙印还有被标记的痕迹。
“让兵长砍掉你的后颈吧。”
我亲爹还没找到嘞,您给我来个后爹。聂怀桑有气无力解释:
“只是临时标记,暂时缓解发情用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我看了眼那个白菜
“长得帅也不行。”
末了,我感受到空气的压力。
“气压低更不行!”
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,但因为白菜的自身气压,没敢靠近。
聂怀桑张口又想解释,但被打断了:
“我是他哥。”
白菜冷冷的说,我感觉周身空气因为他的开口下降了十度。
8
莫名其妙认了一个大舅,听过天降女友,天降馅饼,天降祖宗也没有听说过天降大舅的啊。
虽然白菜表示我就是你大舅怎么滴了?我不进仅来了,还要把聂怀桑带回去!
然后扛起聂怀桑就走。
我在后面紧跟着。
聂妈乖乖被扛,动都不敢动。可能是发情发蒙了,也可能是觉得,大舅没有一巴掌拍他脸上算好的了。
围观群众全程姨母笑
9
然后我们坐着我大舅的车回家,我不认识车牌子,但从里面自带小冰箱的设定来看,这一定是一辆好车!
“哇,还有黑人司机。”
我一个土包子不禁惊叫出声,驾驶座上黑不溜秋的人忍不住转头看我。
“小兄弟,哥们这是以前种地中黑的。”
我咳了一声,掩饰尴尬。
后车座有两排,我们相对而坐。
我那白菜大舅虽然长得好看,但有种凶巴巴的即使感。莫名让人不敢接近。
聂怀桑更是怂的看地板了。我记得聂妈给我说过他是离家出走的。我打小没见过其他亲人。若是离家出走,时间最短也有12年了。
12年啊……
聂怀桑半条命算没了。
“聂明玦。”
白菜大舅突然开口。
“我的名字。”
在跟我自我介绍???他在那等我回复。
“聂,聂无名。”
聂明玦冷哼一声,我以为是生了我的气。结果他是对怀桑发脾气。
“你取的好名字!”
聂怀桑低头嘟噜:
“实在想不出来啊。”
“等回家再收拾你!!”
“回哪个家?”
“你还有哪个家?!明天全部搬过来!我要不来这城市来检查一下公司旗下的超市。20年也找不着你!”
“……”
我很懵,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12岁的我说搬家就搬家,说有舅舅有舅舅,而且我半句没听懂,直接被排斥到圈外。后来一想这也没什么,毕竟因为聂怀桑,我已经习惯被闷在鼓里。
10
聂怀桑因为抑制剂的反作用,躺在座椅睡着了。聂明玦看着他直叹气,大概是因为怕聂怀桑被硌着,就直接抱着怀桑睡。
看着他们俩,我泪目了。呜呜呜,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,都是我在关心聂怀桑,我也要有个哥就好了。
聂明玦转头看我,问道:
“困不困?”
我摇头。他唇线勾了一下,腾出一只手揉我的头。
“这些年辛苦你了,孩子。”
啊!!!!!!我滴的少女心!!!!!这就是长辈的感觉啊!聂怀桑你看看人家,我爸爸也是这样的就好了!
汽车一路开往b市。
11
到b市后,聂怀桑还在睡,这时候大舅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。直接扔去祖堂跪祖先。
“小黑看着他,让他跪两个月!”
司机就叫小黑啊?
“大,大哥QAQ”
醒来的聂怀桑嘤嘤嘤抱大腿。聂明玦把他扒下来,他再扒上。
“聂怀桑!你想怎样?!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跪三个月。”
“哥。”
“四个月。”
聂怀桑把手放下,乖乖跪去。
跪祖先是假,惩罚才是真!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,我悄咪咪偷看聂明玦。四个月,这是让聂怀桑死的节奏啊……

12
后来,我来到聂明玦家里,看着满墙的地图,还有寻人启示。
聂嘛嘛跪一年都不为过!
13
聂怀桑不到半个月就回来了,没有满脸疲惫,也没有四肢发软,膝盖上更没有乌青。
“换了个新家,你适应得真快哈。”
他笑道,熟门熟路的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。我点头。那些地图和寻人启示在我入住的第二天就被收走了。我还看到了聂怀桑寄过来的信,每年都有几封,都是从世界各地的地址寄的。
这大概是他一点点的良心。
聂明玦这个大舅太宠了,导致他任性了这么多年。
聂怀桑就像原来一样瘫在沙发上。仿佛这几天什么对没发生。
“没事吧。”
我习惯性关心
“没事,累了就休息,无聊了就溜达。我一个发情期的omega那个小黑也不敢管我什么。”
他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。脸上的表情变换很是有趣,还是像个孩子。我记得今年他都32了。
“舅舅很疼你啊。”
“那是……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就是我哥还有我妈。”
“你是不是忽视了谁?”我眨眨眼暗示。
“就你?还差火候。”
14
这个小升初的暑假因为没作业,我每天都窝在新家里和聂怀桑打游戏,看电视剧。
通宵一晚上之后,聂怀桑直直的在沙发上躺尸,我也焉在地毯上。
聂明玦早起下楼看见此景,气道:
“下次再有,我会把网线掐断!”
我当然不敢反抗,连连点头。
“把聂怀桑叫醒。我去做早餐。”
做饭阿姨请假回老家了,我们只能自己做饭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几天不做饭手痒。
“不了。”
他果断拒绝我的自告奋勇,自己穿着围裙做饭去了。说实话,一个肌肉线条突出,身高马大的大男人穿一件小小的围裙很有维和感。
撕啦!一声……大概是哪里撕裂了……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耳朵红了半边,然后装作没事人似的淡定走入厨房。
“……”
聂怀桑睡着熟,我想等早餐做完的时候再喊他。
他还是用着他习惯的婴儿睡姿――缩成一团。在暗红色的沙发上,显着格外苍白脆弱。我想起了那次他抓住我胳膊的场景,他当时叫的哥哥,应就是聂明玦。
想到这,我不禁感慨:神tm兄弟情!睡梦里也想着,念着。我都有了吃狗粮的感觉怎么办????
聂怀桑翻了一遍身,嘴里又模糊念叨什么。我凑近听听。依然是大哥!
呵呵,好歹我也是他儿啊!!!他念那么多句大哥句句都没念到我。塑料母子情……
15
聂明玦炸了平底锅,炸了厨房,炸了整个房子!好吧,夸张了。反正他灰不溜出来了,然后淡定脱下围裙,上楼洗澡,再淡定换套衣服回来。
“锅的问题。”
他解释,我一副很理解的样子。
“那……还是我去做吧。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认。
于是我就去做饭,于是我就做完了饭,于是我就看见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。。。。
聂明玦是背对着我,聂怀桑则是相反,他把头埋在聂明玦的颈间,眼中浓郁的爱意令我陌生。
我手上的锅都快掉了。。。。聂怀桑显然是发现了我,抬头瞪我一眼。我会意退回去,然后喊一句:
“饭做好了!”
再慢慢走出去,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16
美好的兄弟情

17
“暑假要过了,我已经给你找好高中了。”
聂明玦经常在餐桌上和我考论这些事,聂怀桑不会参与讨论,他认为这是对食物的不尊重。
“哦。”
“还有没有需要准备的?”
“没有了。”
我闷闷不乐的回答,这暑假过的太快了。
“如果有人欺负你,告诉我,虽然不能做的太出格,但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唔……”
我知道我这大舅很有钱,但有多有钱,我是不知道的。
“哈哈哈哈,哥,我儿子能被人欺负,他能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”
聂怀桑不合事宜的插话,他已经吃完了。我耿直的大舅信了他的话:
“如果是你先挑的事,我也不会怠慢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我应下。
聂怀桑朝我眨眨眼。我感到他要搞事……
“大哥~明天是小明生日。”
他把板凳搬到聂明玦旁边开始蹭。
“……我会送礼物。”
“他喜欢吃蛋糕,甜食之类的。”
“……买蛋糕。”
“这孩子,从小到大没有好好过过生日。”
……
“明天我带你们去西餐厅。”
这段对话我在脑海里吐槽千万遍!我都不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,是编的吧?!我对甜的无感,是聂怀桑自己想吃的吧?!还有最后一句,好吧,最后一句是对的。
睡觉前我偷偷翻了一下户口,生日竟真的在明天。
他不可能记得我的生日的。我想,他可能只是让他的借口不会出纰漏。
18
我们第二天下午5点就从家中出发,换上的小礼服让我感到身上紧绷绷的难受,我想到了被禁锢的孙悟空。
那兄弟俩也穿上了西服,四君子的暗纹设计再加上兽纹领带,霸气侧漏。还有两个不同的图样,站在一起,莫名显得很配。
穿得跟去走秀领奖似的,吃个饭而已,我浑身别扭。可聂怀桑说,不穿成这样会被赶出去。
等到那个餐厅,我就明白了聂怀桑的话。这个装修色调,这个音乐,这个红酒的香气。
难道就是所谓的上等人?
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一个桌前,上面有摆好的菜单。
一大溜名字,都看不懂。
聂明玦问我想吃啥,我说随便。
然后聂明玦就给服务员说:
“你们随便上吧?只要能吃完。”
服务员面不改色的离开了。
哇,随便上,霸道总裁吗?
聂明玦又有些尴尬的说道:
“我和怀桑以前过生日,我们爸妈每次都带我们去西餐厅,他们走后我基本上没去过,所以也不太知道怎么点单。”
“就是情商低呗。”
聂怀桑小声bb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服务员上了很多菜。看样子多,可其实都是一口吞。
到最后的时候再上一个蛋糕。
就圆满结束了,出去后我打了个饱嗝。
“我头一次看见有人在这种高档餐厅吃的那么撑的。”
聂怀桑打趣道。
“其实我感觉和肯德基没什么两样。”
我实话实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
聂明玦依旧一本正经。
聂怀桑不笑,他应该是想现在嘲笑我就是嘲笑他大哥。
“对了,礼物。”
聂明玦变戏法似的从西装内兜掏出一支钢笔。放在我手心里还带了些体温,在夜色下显着细碎的光泽。上面还有一个字母,用手摸索着是“M”
“我想让那位师傅刻三个字母的,可他说不美观,就只能选了你的‘名’的首字母,倒过来也可以当‘无’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!!?”聂明玦使劲揉我的头。
“我聂家人不用这么客气!”
“大哥,我也要!”
聂怀桑带着醋意挤过来,聂明玦顿了下,思考他是要揉头还是要钢笔,聂二不会要学习有关的东西的!他果断揉头。
聂怀桑得寸进尺:“我还要亲亲!”
……聂大舅嘴角抽了两下,又俯身
在额头轻点一下。
我刚降下的饱食感又上来了,神他妈兄弟情,这也能让我吃撑?!话说小黑同志怎么还不来?

19
生日第二天就是开学,我内心是拒绝的,昨晚的饭都没消化干净勒。
早上六点我就被叫起来吃早餐。做饭阿姨在我吃饭的时候讲他儿子当初,学习有多辛苦,初中有多累。我出于礼貌回应几句。聂怀桑难得一见的在饭点起床,说是来送我。
“大舅呢?”一般起的都很早啊。
“早走了。有什么急事,让小黑来送你。”聂怀桑慢悠悠拿果酱抹面包。
“你知道的怪清楚。”
“我不知道,不知道,不知道……”
他又痴痴重复这三字。手上的动作也放慢了,面包摇摇欲坠。
做饭阿姨被他s    d行为吓到了。我做苍白的解释:
“他是睡迷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“砰!”的一声,脸合在餐桌上来印证我的话。落下有遗言曰:
“大哥怎么走的那么早……”
你说梦话能换个人不?
20
小黑送的我去学校,一下车……
这是仿欧式城堡吗?这浓浓的玛丽苏感是怎么回事???小黑煞有声势的给我介绍:
“这是xxx樱xxx贵族私立学校,少爷,请!”
更玛丽苏了好不好?校长是看玛丽苏文长大的吗?
再三确认这是学校后,我正式进入初中的第一天。可以说是最糟糕的一天。
刚开始的时候很正常,所有人聚集在操场听必备的开学演讲,然后到教室里准备,同学间互相熟络一下。
“我看你很眼熟啊。”
这句话不止一个对我这样说,我在那想着 可能我大众脸吧。其它人也想不出在哪见过,也说我大概是大众脸。
后来老师来点名,点到我时有人忍不住问我:
“你姓聂?”
我点点头。那时,好几个人不同而约的从书包翻出手机来。
然后我感到盯我的眼光越来越多,到最后老师都在盯我,用那种略带兴奋,另人厌恶的眼光看着我。我称之为――恶心。
我的同位被后面的人说了一通悄悄话,不着痕迹的挪我远了。
下课时,一群人跑出去,散开,又带来了一群人,他们趴在窗户上像看动物一样看我。
我的神经再粗我也感到了。
他们眼光,不那么友好……
“嘿,同学。”我尝试搭话。
他们像避瘟疫一样躲开了。脸上带着厌恶。
又有人主动搭话,他递我了一张纸,上面全是十以内的加减。
“会吗?”他问。
“哦,太难了,我不会。”我答。
他笑了起来,像个傻子。又拿了手机想拍照。
“来,说句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笑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唉,可怜啊。”
“同学,你感觉你能扛几拳?”
“什么?”
“您,是个sb!!!”
说完我就朝他脸揍了上去。使劲揍看看谁才是智障!我也是个男人,把他一颗牙给揍掉了,虽然我手也痛的要命。他反击的也很猛,我的头挨上几拳晕乎乎的。小人!光打脸。
后来几个老师拉开了我们。我抢走了他的手机,也不顾老师的训诉,就只看他的手机。
那个页面是几条新闻,我眼睛被打了,看着不清。但看见了我过生日的图片――聂明玦亲吻聂怀桑的额头,摸我的脑袋之类的。什么乱伦,肮脏,兄弟禁断的字眼刺的我头疼。还有推论――我,是聂怀桑和聂明玦的孩子。。。。我又查了聂明玦的名字。出现了一大列十几年前的事。
我在那死命的看,我想起超市里的发情,聂明玦的信息素是当初闻到的,聂怀桑的眼神,他们的一举一动……
聂无名,不被期待的孩子。。吗?
小黑接我回家了,我把那个手机踩个稀巴烂。到家的第一件事是去找聂怀桑。
“聂怀桑,聂怀桑呢?妈!出来!”我那时大概像疯子一样乱叫。
出来的却是聂明玦。他像眼圈红了。
“对不起孩子。”
他走了。我还没来的急说什么。
聂怀桑的房间,是空的。
我只得打电话。电话接通了,另一头传来疲惫的声音。
“歪?”
“妈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我又冷静下了,习惯了……他喘了几声。
“我喜欢我大哥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很久很久就喜欢了,我们在一起过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后来被那些人挖出来了,他们天天写这事……我们很坏,很坏……很任性,我哥离开我了……他们就是不住嘴……我怀了你,跟我哥说……他让我打掉,我不听,我不想让他只当我是弟弟……我走了,生下你就不会了……无名……”他的情绪太激动,语言都在混乱。
“哔――”
电话断了,傍晚,聂明玦回来了。他说找不到聂怀桑。
后文